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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客影音賞析:濁水溪公社(LTK)音樂評介

濁水溪公社(LTK)音樂評介
Malaita (2000/11/19 投稿)
點閱次數:12263次
(共83人評分)

  1996年九月一個週末夜,我帶了兩個高中同學去Scum聽濁水溪公社的表演。唱了沒幾首歌,一個同學一直拉我的袖子以嫌惡地口氣說:"Tell them to stop! Tell them to stop!"

  1996年底,世新的活動中心,我剛認識一個女孩子,聊了兩句。上台前隨口問她以前是否聽過濁水溪的東西,她說沒有。一個多小時後,LTK表演結束,她很興奮的說她迷上濁水溪了。那張臉上的光彩讓人很難忘記。
  

  嗯,巧合的是,兩次表演都在地下室。
  
  這種兩極的反應已是司空見慣,包括LTK的團員都發現,喜歡LTK音樂的人非常喜歡,討厭的則非常討厭。LTK的東西隱隱帶有極大的爭議性,不同人的解讀有時幾乎讓人辨識不出指涉的竟為相同的一個表演團體。
  
  而或許,那根本不是一個大家想像中本質單一的表演團體。
  
  而或許,音樂評論中透露的基調,根本就是音樂評論者的成長經驗與立場;任何評論都架疊於其上。
  
  所以我要先嘗試說清楚我站的位置,一個寫起來才發現複雜的identity。基本上,對外介紹時,我是一個ex-LTK,LTK的前任bass手(註一),現在仍和LTK很熟,可以討論音樂,偶爾上台合音的朋友。但遇到有人談
  論LTK,或我自己談到LTK時,忽然間情緒上的認同就變得模糊曖昧,彷彿是LTK/ex-LTK的混體,在這兩者間游移轉換,或根本這種二分對我而言毫無意義。我發現自己有時會說「我們的音樂」,有時又說「他們如何如何」,非常潛意識的跳躍。此外,大家談到的LTK的音樂,對我而言不是一個不變的、同質的東西,提到早期的作品時,由於參與較深,可能我的「LTK」身份比較浮顯,而談到較近期的作品,則「ex-LTK」的味道稍微明顯。
  
  因此,我的評論文字由這個LTK/ex-LTK的雙生認同出發。而且假設讀者對LTK的音樂有點概念,再分解看似同質的LTK。文中所引的歌曲有的收錄在已出版的95專輯和96「南國再見,南國」原聲帶,有的是早期曾做現場演出但未出版的作品,有些則是已錄成demo帶,可能會出版的新作,近期的live表演中不難聽到。
  
  這篇文字或許稍微偏emic一點(觀點較似insider) ,不妨對照siouxsie的etic關照閱讀,許會有另一層趣味。外文是否可以註解?
  
  LTK的東西雖然有一些漸漸成形的特殊風格,但由發展過程看來,常有多元化嘗試的傾向,也很難以一、二個名詞來囊括。一般的印象似乎覺得LTK很龐克,但又有些那卡西,可是不論是早期或近期的作品,又可以隨手舉出非punk亦非那卡西的歌曲。LTK成員之間並未約定或堅持某種特殊的樂風,創作時每個團員擁有高度自由空間發展個人想法,再加以融合,是造成音樂元素多樣化的原因之一。但這不表示LTK的音樂元素無跡可循。我將從兩個不同角度著手。
  
  I. 蔡海恩vs.柯仁堅
  
  從作者論的立場來分析可以看到一個有趣的對比,那就是團中寫歌的成員主要是吉他手蔡海恩和柯仁堅。他們之間的異同與合作形成的LTK樂風,很難是單調的。
  
  蔡海恩是LTK的創團團員,從師大附中開始就一直是LTK的中堅份子,柯仁堅則在90年底加入,漸漸在作品的數量上和蔡海恩形成近1:1的平衡。早期蔡海恩寫的歌較為工業,這可能和同時合作的樂手有關;此類的代表作品是「社會主義解放台灣」,原始版本非常直接且粗糙,幾乎像首演奏曲,沒有什麼歌詞或旋律,只是低音階的二個音配上低音呻吟,與高音階二個音搭配尖聲吶喊相互交替,末了速度突變,過渡成不斷重複的一句「社會主義解放台灣」。稍後的「車諾比最後一名死者」(後改名為U238)、「那魯灣」也是相同脈絡的作品。這個風格的東西近來LTK已經很少再玩了。
  
  蔡海恩作品的另一個特點是強調主題句(theme)。他很喜歡凸顯一個主題,把東西弄得很簡單,比如說「愛拼才會贏」、「社會主義解放台灣」、「黑貓仔堅」、「強姦殺人」等。就算有些歌編曲較繁複,主題句仍常常很明顯,有時在他的吉他樂句中,有時在貝斯line上,例如「U238」、「愛情青紅燈」和「借問」。相反的,柯仁堅寫的曲子主題句很少這麼被強調,而且他的歌詞往往較長且複雜,像「無可避免的莫須有罪名」,可說達到極至。
  
  在音樂元素上,蔡海恩(相較於柯仁堅)受到較多西洋音樂的影響,這並不是說他想仿擬某些西洋搖滾樂,但LTK的龐克味道一開始應該是他帶進來的(不過團員也都恰好很喜歡龐克),以最早的「愛拼才會贏」和稍後的「問題社會」為代表。柯仁堅早期的的「臭豆腐狂想曲」和「聖誕快樂」也很龐克,和當時團中的龐克傾向有關,但他後來並未朝此發展,稍後再談。蔡海恩的涉獵較廣而雜,常常會編風格可以被搖滾愛好者拿來聯想到國外某某團的段落;「借問」和「借問2」恐怕是最明顯的例子了。但有意思的是,他也同時是全團中受到台灣民謠洗禮最深的人,從最早期的「壞鐵仔」、「牽亡歌」,後來的「頭路自己找」都是。這個風格消失了一陣子,但最近他寫的「農村出事情真龜毛」和「我的紅龜粿已經送給別人」又再度帶有濃厚的民謠風。
  
  蔡海恩和柯仁堅的作品都常以台灣社會為主題,這是LTK的一個特色,但二者的處理方式稍有不同。蔡海恩早期的歌詞比柯仁堅抽象稍微一點點,他寫的「愛拼才會贏」、「問題社會」、「現在的社會」、「頭路自己找」等等,都有意指「台灣社會」的角度;相反的,柯仁堅較偏好細節描寫,他的歌詞故事性很強,充滿好玩的小地方。
  
  柯仁堅的大概是台灣地下音樂界或搖滾界的一個怪胎。他有非常濃的那卡西以及劉家昌流的,這兩種似乎毫不搭嘎的音樂背景,無論寫曲或寫詞,他都可以一面十分local,道地中下階層的台語歌詞、口白和唱腔,一面又寫北京話的文藝歌詞,配上好聽的旋律,功力爐火純青,常被抱持「地下音樂應該很難聽」的人所不恥。前者有「我怎麼哭了」、「沾到黑油的肉鯽仔」,而以「silicone槍子」最為精彩。後者則有早期名曲「卡通手槍」、「母親的擁抱」、「無可避免的莫須有罪名」到近期的「藍色的海邊」、「加味人參姑嫂丸」、「缺乏交際能力」等。其實他在玩的是顛覆這種類型音樂──就像LTK有陣子非常喜歡唱「恰似你的溫柔」,先規規矩矩的柔柔的唱,再忽然變成龐克硬凹到底,然後大家覺得很有反叛的快感。柯仁堅一面寫道地的流行樂句,一面在歌詞上動手腳,反過來嘲笑曲子代表的虛假矯揉。「加味人參姑嫂丸」的一段歌詞是很好的例子:
  
   (台語)心甘情願的來,依依不捨的離開
   聽到歌聲,神經過敏走到窗前
   慕情的歌詩,轉頭看你在吃麵
  
  這種玩法最最極至當屬「無可避免的莫須有罪名」,歌詞冗長,對仗押韻,文謅謅,但彼此毫無關連,不知所云,其諷刺流行歌曲的方式,令人莞爾。柯仁堅喜歡把看似無關的事物扯在一起,比如說卡通和手槍、臭豆腐和小姐等等,有人說他無厘頭,我喜歡說,他掌握趣味的功夫很能挑戰直線思考的習慣。
  
  II. 新歌的流動方向
  
  以作者論橫切論述後,從縱的時間軸上來看,LTK也是有樂風的流動。現在對LTK的音樂作分期或許仍嫌太早,尤其當LTK仍不斷嘗試創作,任何斷言都有被推翻的可能,因此我只打算很概約的談幾個明顯的改變。
  
  首先是歌詞素材的變化。較早的LTK傾向談較嚴肅的議題,有強烈的政治訴求,歌詞中有政治、環保抗議歌曲的企圖 (如「愛拼才會贏+爛芭樂」、「社會主義解放台灣」、「U238」、「牽亡歌」等),有對上街頭抗議
  的歌頌(「愛拼才會贏」、「我怎麼哭了」)及對社會百狀的描述(「問題社會」、「孤單少年」、「頭路自己找」、「現在的社會」等等)。這些主題與90年代初期的社會狀況有很密切的關連。
  
  同時,LTK也對衝撞一般歌詞的情慾尺度保持高度興趣,從「母親的擁抱」(以很通俗的曲調唱母子亂倫關係)到很衝的幾首快版(「聖誕快樂」、「臭豆腐狂想曲」)都帶有挑戰的意味,「卡通手槍」則是當時的一首代表作。這些歌以趣味的方式描寫自慰以及對性的渴望與追求,點到為止,笑果十足。與近期相比,此期表演時不時插入的幾句髒話點綴,較像意外的脫口而出與失控,尚未成為一項刻意。
  
  等到幾名團員當兵回來,一堆直選推出,台灣政治現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政治改革似乎不再那麼街頭,LTK反抗的對象也逐漸移情到另二條本來就有跡可尋的線。其一是延續社會寫實的路線,但寫法更加個案化,而且充滿中下階層的色彩。「黑貓仔堅」91年和95年(發行版)的差異是最佳的例子:91年此曲的口白部份很短而且簡單,重點在音樂間的轉換趣味以及一句「他老爸開錢叫我來找你算帳」;95版的加入了當兵的片段,重點移轉為柯仁堅精彩生動的口白,非常塵世。96年的兩首出版曲「silicone槍子」和「借問2」也都很清楚的朝地方化與下階層化發展。
  
  原來的情色描述衝撞也被賦予更大的空間,而且與台灣地方的生態有更緊密的結合。這幾乎是LTK近期歌曲的一個主軸,我稱之為「男性無能恐懼症候」的主題。近期的作品有很大的比例圍繞在此發展,反映(或是「探討」?)男性慾望未獲滿足的憂慮、焦躁與悲哀。「藍色的海邊」、「想要幹(含)」、「手扒雞八塊」等歌曲,以趣味的方式描寫男性對性的幻夢渴求,
  
   親愛的小姐 我只是個高中生
   我肚子餓了 想吃你的手扒雞
   我好寂寞孤單 要吃手扒雞八塊
   不多不少 剛剛好雞八塊
   --「手扒雞八塊」@LTK
  
   想起十四歲那一年 我的卡瘡受他的照顧
   可愛的阿該兄 是阮牛頭班功課最好的大哥
   第一次吃到查某的雞八
   百善孝為先 呦........ 呦......
  
   -- 「想要幹(含)」@LTK
  
  這樣的歌詞隱含的是一種欲望未遂的窘境。這種困禁在「沾到黑油的肉鯽仔」一曲中一覽無遺:歌曲首先描寫一個離鄉打拼,懷想舊情人的男性,看似與一般台語歌無異;但忽然話鋒一轉,原來他擔心的是為何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只能到酒家買醉,而歸根就底,問題出在「老二比人還小隻」。此時蔡海恩一段台灣男人(ROC at Taiwan) 因為陽具不如老美巨大而在美國機場被拒入境的口白揭示了心結的由來。無能的男人期待翻身,有人入珠(「借問」寫的是一郎入的珠掉落地的事情),有人希望是女人的問題(「加味人參姑嫂丸」),有人期待吃過綠豆湯的小狗糞便、「雞尾酒治療法」可以解決龜頭酸、龜頭風濕的問題(「壞鐵仔」中間口白);最精彩的莫過於「男性尊嚴攻防戰」,把陽萎不舉的男人苦處與冀求翻身的心情鉅細靡遺地表達出來,堪稱此類主題的經典之作。
  
   錢不嫌多 傢伙沒人嫌大
   腰酸背痛 工作拼輸少年家阿
   金門鎖不密 金水ㄙㄨㄚ來一直漏
   人講工具勇健 是家庭幸福的溫泉
   人生是黑白的 給水某瞪後腦
   腦神經衰弱 卡贏判無期徒刑
   別人過五關斬六將 還有能力霸佔釣魚台
   我剩一隻爛鳥垂垂 在巷子尾賭八豆仔
  
   -- 「男性尊嚴攻防戰」@LTK
  
  沿著這條線發展的歌曲自成一個語彙,較早期要有系統,發展已趨成熟,擺在歷歷的社會現實敘述(context)之間,細膩有緻,這個主題又經常透過巧妙的方式與政治不滿相結合,集合起來在現場表演時有很強的主
  題性。
  
  這個主題帶有很強的爭議性,喜歡的人認為LTK敢言而且直接,讓人很爽,而反對者則覺得充斥「髒字」與性事的歌曲太過「低級」。其實就寫實的觀點來看,LTK的歌詞算是較不矯揉的而不假惺惺的,開發一個較少被直接陳述的領域,引起衛道的反彈似乎反而是LTK的興趣與宗旨。談論排洩器官與性器官,或其他種種的禁忌,是LTK反叛的一貫目的。siouxsie的詮釋非常貼切:"那些三字經五字經六字經對LTK來說只是一些意符
  (signifier),LTK最擅長的就是讓這些流動的意符和他們心中的壓迫機器(學校軍隊 統治階級)進行雜交......"
  
  另一個批評來自性別的觀點。無可否認的,這些歌曲非常的男性中心,對女性帶有很濃的輕薄意味,三字經也常指涉女性性器官,因此也被批評為對女性非常不友善。這種反對尤其反映在「強姦殺人」一曲引起的抗議事
  件上。
  
   強姦 給他活活殺死
   強姦 剁頭又分屍
   強姦 耳朵拿來配大腸
   強姦 人皮拿來鋪眠床
   --「強姦殺人」@LTK
  
  我倒是認為這首歌的動機在於描寫變態殺人魔的可怖心態,而非歌頌這種行徑。曲子呈現出一種扭曲的背景,加上口白集異性、同性性虐待之大成,與社會時事和政治批判掛勾,是少見的s/m作品。其公眾影響力(如果
  有的話)是正或負端視聽者的詮釋而定。至於男性中心的問題,大概沒有托詞可找,不過我覺得有意思的是歌詞呈顯的焦點為前述的「無能男性恐懼症候」,倒不失為值得玩味的題目。
  
  在曲風方面,另一節已有部份分析,這裡補充一點,即編曲上的一項轉變:近期的LTK在編曲上較早期來得立體,這與團員對樂器的熟悉度、以及團員的更動有關。我認為柏利的加入與編曲的成熟有很密切的關係,最近Robert成為固定的鼓手,對LTK而言是很寶貴的plus,讓LTK的風格有穩定下來的可能,也讓團員對現場表演更能駕輕就熟,這是過去不斷苦惱於鼓手過高的流動性所沒有的幸福。現場表演對LTK而言一直是創作的重要動力,LTK的音樂很大程度建立在live與觀眾的互動之上。live也是最貼近LTK的一種聆聽方式,其間躍動滿溢的能量和狂野奔放的即興是錄音間完全無法再現的。LTK在live中成長,而團員的穩定使之成為可能。
  
  我所謂「立體」的編曲可以在幾首歌中找到痕跡。早期的LTK作品似乎在器樂的安排上較為平面,以圍繞主旋律為目的,較少在周邊繁衍。聽起來最明顯的就是前奏、間奏或尾奏的貧血,以及搭配主旋律部份的規矩。近期的作品一方面吉他和貝斯常有豐富的表現,另一方面也注意到氣氛營造的手法。譬如,「silicone槍子」的貝斯編排非常靈活,帶出了全曲跑路的風味;「強姦殺人」動靜分明的對比襯托詭異的情境;「沾到黑油的肉鯽仔」和「男性尊嚴攻防戰」超長段的前奏演繹烘托出整體的氣氛,後者的磅礡氣勢更是過去少見的。
  
  III. 「又臭又酸的台客(TAIK)」
  
  說這句話的是蔡海恩,很貼切的自我詮釋。在我長篇的解構後,這句話似乎是很好的結論。
  
  到底LTK的音樂是什麼流派的?到底LTK想做什麼音樂?
  
  有人說是龐客(punk),有人說是台灣地下音樂(underground),有人說是另類(alternative),也有人歸類為獨立搖滾(indie)。
  
  到底把外國的語彙拿來套用是否合適?而且,這些字眼的定義又是另一個眾說紛紜的麻煩。蔡海恩的看法是(如果我的複述不至於太離譜的話),以純然外國的音樂觀點來看待台灣發展出的作品有內鍵的問題存在(siouxsie或許會詳談後殖民的議題?),這是台灣的東西,不如用/發明一個專門指涉的字眼。不是龐客(punk)也不是搖滾(rock),而是另一個k結尾的新字:"台客Taik" (Taiwan+K)。
  
  台客仍有定義的問題,發明一個新字是否有必要也值得討論。但這種建立「台灣的、自己的音樂語彙」(套用siouxsie的用語:「音樂語彙」)的想法或許是註解LTK的一種方式。siouxsie提出了一個相近的看法:"濁水溪式的叛客就是表示出臺灣男性的鬱卒,加上了柯仁堅的草根幹醮唱腔,凸顯了濁水溪公社的臺灣搖滾野台戲般的表現風格","我倒覺得濁水溪相當難能可貴能夠創造出屬於他們自己的音樂語彙,把一種融合叛客的狂傲不馴與臺灣特有的土味(像柯仁堅那種賭爛式的咆哮唱腔),做了相當好的結合,同時在內容上具體的反應了臺灣社會的變動失序,這種獨特的音樂語彙絕對不是單純的模仿可以得來的,也是他團所無可取代的"。
  
  而LTK的台客音樂充滿臭味和酸味。有生殖/排泄器官的臭味,有無能怨嘆的酸味,當然也像臭豆腐一般,用臭酸的強烈氣味挑戰你/妳的容忍度,反叛正統調理法則。不喜歡的人掩鼻逃避,永遠不喜歡;喜歡的人享受刺激,上癮而樂此不疲。
  
  
  要吃臭豆腐,一定要坐在路邊小攤的板凳上。
  
  
  註一: 我的參與是在90─92年,和蔡海恩、柯仁堅仍在台大讀書時。
   錄完水晶製作,1993發片的的「愛死亞洲」後,LTK暫時休息,
   我於1993─1996在美國唸書,停止樂團活動,96年末回台灣,
   偶爾參加演出幫忙合音。友善的狗1995出的「台灣地下音樂檔案」
   收錄的歌曲多是我在台大時參與過的,但專輯中bass手是劉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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