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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3日 星期

成都商报独家专访刀郎,揭秘“第一场雪”后消失内幕

刀郎归来

来蓉开个唱?争取明年吧!

  成都商报记者 袁波 为您报道  

  17岁酒吧唱歌,流浪几十个城市,首张专辑只卖了2000多张,33岁一夜成名,没有丝毫宣传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正版卖了270多万张,在事业巅峰突然消失5年……他就是刀郎,一个即使在媒体的聚光灯下依旧神秘的四川男子。今年5月21日,蛰伏了5年的刀郎突然回到人们的视线中,他带着小女儿月月在北京成功地举办了“2011刀郎·谢谢您”个人专场演唱会,5月28日在上海,10月21日在深圳举行个唱,而此次巡演还将“落户”美国等地,而盛传的他将回家乡四川开唱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昨天,成都商报记者独家专访了刀郎,他说今年来成都开唱是不可能了,但一定会来,争取明年。在谈到当年一夜成名时,他坦言当初没有做好准备,恐惧感让他选择逃避;在谈到因车祸过世的哥哥时禁不住哽咽;至于这次复出开唱,不回避是为了钱,因为要养家糊口;说到自己的传奇,刀郎却说自己不适合娱乐圈,能一家四口吃饱喝足就行。

  忆漂泊岁月

  母亲给了10块钱支持费

  成都商报:17岁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去内江的歌厅演唱?那时候能挣多少钱?

  刀郎:当时想系统学习流行音乐,没有这样的条件只有自己想办法。本来想考四川音乐学院,但当时没有流行音乐演奏这样的专业,所以就在高二退学离开家学习流行音乐。父亲反对,认为应该好好学习读书,但母亲支持,给了我10块钱,我一个人跑到内江学习流行音乐。当时只要有舞厅就进,问人家要不要键盘手。找了一周,终于被一家舞厅录用了。一天25块,一个月700多元,比我爸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成都商报:这段漂泊的日子对您的音乐生涯有什么影响?

  刀郎:我们四川人往往说一个人能不能成事,总是要说:“这个人能不能经事儿!”我就觉得人一定要出去历练。一个人的成长需要很多经历磨炼,需要一些失败的经验和成功的经验。

  成都商报:有没有想过回四川定居?

  刀郎:四川是我家,平时也会抽时间回去转转的,成都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很喜欢那里。每个地方都有其美丽和特殊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味道。现在我和妻子、孩子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新疆昌吉。

  谈一夜成名

  大街上听到自己的歌转头就跑

  成都商报:现在都有媒体疑惑,刀郎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是唱片公司的营销策略?

  刀郎:我的原则一向是如果事业和家庭发生了冲突,我宁愿选择家庭,所以我是刻意不过多曝光,我希望大家去关注的是我的音乐而不是我的生活。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我自己的歌声,我只能扭头就走。

  成都商报:当年怎么会写出《2002年的第一场雪》这首歌?您独特的音乐风格是怎么形成的?

  刀郎:其实很简单,当时我的工作室在乌鲁木齐,那天我走出工作室恰好下起了雪,而不远处有个少数民族姑娘,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中身着颜色艳丽服装的女孩子非常醒目,色彩对比强烈。这时有人说了一句:“这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出于音乐人的职业敏感,我赶紧又回工作室写了这首歌曲。

  成都商报:“刀郎”也成了您音乐灵感的来源?

  刀郎:我出生在四川,母亲在文工团跳舞,父亲是管灯光的,表哥是作曲的,所以小时候我就在文工团里,跟着别人学钢琴,空闲时还帮表哥抄谱子,因为每张谱子还能挣到5毛钱。那时我就常常偷跑到文工团,摆弄着各式乐器,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新疆的民歌,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新疆的音乐。直到我到了新疆,看到了热情似火的麦西来普、幽默风趣的纳孜尔库姆;听到了悠扬婉转的拉克,还有激情高亢的刀郎人的歌声,我才找到了自己内心最想要的声音。

  谈悄然消失

  感觉自己的世界要塌了

  成都商报:您在自己最红时选择了急流勇退,为什么?

  刀郎:那个时候我并不能适应娱乐的态度,为什么说对成名的准备不足呢,是因为光看到贼娃子吃肉了,没看到贼娃子挨揍的时候,所以当时没有做好挨揍的准备,落差挺大的。

  成都商报:是恐惧吗?恐惧症严重到什么地步?

  刀郎:也可能是恐惧吧,因为到处都是我自己的音乐,我自己甚至听都不想听。2004年、2005年那段时间,我逃避不了,走到哪儿,任何地方,都可以听到这个声音。我到甘肃的定西,是很小的地方,我想这里可能很安静,我就在这里待一待,我一下车,就见到一个报刊亭,上面就有一本杂志,我的头像在上面,关键旁边那几个字也很大,写的“冷眼看刀郎”。我一看,这也逃不掉!感觉自己的世界要塌了。

  成都商报:外界一直很想知道您这几年在干什么?是否真的“江郎才尽”?

  刀郎:退隐几年转型做幕后创作,做了一个新疆的杂技音乐剧《戈壁儿女》,还给其他歌手做制作人,像黄灿的同名专辑《黄灿》,玉萨的同名专辑《玉萨》,四月份刚签约环球唱片云朵的同名专辑《云朵》,同时还有我的几张专辑《披着羊皮的狼》《谢谢你》《刀郎三》《红色经典》《喀什葛尔的胡杨》等,一共制作了八张专辑。

  刀郎归来

  终于明白娱乐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成都商报:《2002年的第一场雪》创下了国内专辑销售的奇迹270万张,当时您把一切都归功于歌迷的支持。时隔七年,这场演唱会命名为“谢谢您”,是否是对这种支持的感激?很多人也会猜测您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刀郎:靠版税,版权和其他业务,最终回到创作人手里的钱实在很少,回来和钱其实没多大关系,但我也要生活,养家糊口,但我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一家四口能吃饱饭就行了。今年做的巡回演唱会是我多年的一个厚积薄发的结果,也是一个最佳的时机。

  成都商报:这次复出是不是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会突然消失吗?

  刀郎:是做了很充足的心理准备,以前我认为和大家一起分享我的音乐就好了,但是没有想到音乐链条里有很多预见不了的东西,所以会有抗拒,这个应该是抗拒自己被娱乐化。现在我已经调整好了,明白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谈亲情爱情

  感谢妻子不离不弃

  成都商报:您觉得家庭和事业哪个重要?很感激妻子不离不弃?

  刀郎:家庭,我很感谢我妻子的支持。我的妻子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她一直以来都很支持我的事业和我的音乐。

  成都商报:听说您和哥哥有很大的矛盾,您现在心里还有悔恨吗?

  刀郎:我父母经常去演出,我哥比我年长一岁,他的个性比较要强,我也很倔强。因为父母不在身边,长兄为父,他教育我的方式很粗暴,就是骂和打。后来我哥谈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应该“名声在外”,那个年代人的观念上有很多条条框框,大家意见发生分歧,他就打得我两眼直冒金星,我就骂他……他脸色大变,一气之下离开家。一周后,我放学回家,楼下围了很多人,有人告诉我哥哥出车祸了被撞死了……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我发现他眼角上还有一滴泪。后来我写了一首歌,叫《最后一滴泪》。我现在会提醒自己,趁亲人们还在的时候,对他们好一点……

  成都商报:相比十年前,您怎么评价现在的自己?

  刀郎:理想和现实统一起来了,有个幸福的家庭,现在的生活更加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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