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戒毒中心

|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中心微博

范主任 150 1089 4102

姜主任 134 8881 7771

  当前所在位置:首页 > 首页头条 > 头条2

  • 人物·“不担心传染肯定是假话,但这是一份工作,一份职责”
  • 2014-12-03 11:03:39 字体大小:[]
    更多
  • 本文来源于:财经网  2014-12-03 01:42:53 “我们把他看作亲人” 时间一长,警察便得到戒毒人员信任。 老家在广西灵山的陈某,1988年来到广州,在2007年得知了自己染上传染病。在这里还是劳教所的时候,陈某就已经进来过几次。但这次作为传染病人的集中戒毒所,他发现江鑫松与原来的管教警察不一样。 在刚进这里的时候,江鑫松就和每一个戒毒人员进行了单独谈话,了解一些基本情况。不仅如此,他还经常进入戒毒人员的宿舍,和他们一起聊天,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开导大家要正确认识自己的病,这是可控可治的,不要绝望。他还会即使了解一些学员的需求,尽可能地满足。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熟记掌握了在队的120多名戒毒人员个人信息、家庭情况和思想动态。 戒毒人员平时的作息时间要被严格规定,一般而言,上午和下午要有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所做工作,会有部分报酬供戒毒人员平时的开支,比如抽烟、打电话、写信。 不过这些报酬毕竟微薄,要精打细算地花,不然很容易就没钱。陈某就记得,自己没烟抽的时候,问江鑫松要过几包烟,“我心里有数,他每个月都在我们身上花了几百元。” 当然,不可避免,在戒毒期和疾病的影响下,有些人出现了负面情绪。10月时,戒毒人员韦某得知自己的母亲病重,快要离开人世。但是他的戒毒期并没有到,不能离开戒毒所。很长一段时间里,韦某情绪低落,并扬言,由于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今后要报复社会。 江鑫松为这个问题很是头疼,为此多次找他谈话,“我劝他要面对现实,并给他说些佛家和儒家的道理。”韦某的情绪才算是稳定下来。 “我们把他看成亲人。” 陈某告诉记者,江鑫松对每一个戒毒人员都很好,精神物质上都会尽可能地帮助,所以大家也都听他的。   没人造访的探访日 不难想象这些戒毒人员心中的孤独与绝望。为了能让他们感受到更多的关怀,警察十分鼓励家人前来探访,每周四都是探访日,不过很多时候只有两三个家庭有人来探访,有时甚至一整天都没人来。 “大家对这个日子没什么感觉,就算家里来人了,也就是让他们买完东西就走。”江说,这里有个50多岁的广州戒毒人员,家里就只有一个70多岁的老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几乎每周都来看他。但是他每次的反应就是,“买烟、买被子……” 戒毒人员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疏远。 一天早上,一名戒毒人员突发疾病,倒在了宿舍,刘耕把他送到医院,为了等候手术完成全程陪伴,而戒毒人员的家属却并不情愿来医院,“我们只好去上门做工作,说他病情已经稳定了,现在可以所外就医。”   “‘刑’期比命长”   事实上,家里人对待这些吸毒人员时常不接纳,“有些家属不要求减期,说死在那里不要了。”刘耕觉得这些吸毒人员可恨也可怜。他知道,吸毒人员是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患上了这种致命的传染病,更是受尽歧视。在戒毒所里,流传着一句黑色幽默的话:“‘刑’期比命长。” 戒毒人员刘某就在出所后,又打电话回来找江鑫松,他说要跳珠江,家里人都不要他了。江鑫松说了一个小时,对方的情绪恢复才稳定。 刘耕与江鑫松一样,为了消除与戒毒人员的隔阂,对他们一般的身体检查都不戴手套。只有打针或者接触体液时,才会做好防护准备。 能够改善伙食,能够得到好的医疗效果,是戒毒人员最大的两个要求。在戒毒所,戒毒所医院的医护人员每天要接触20名左右的病人,长期的接触使得他们彼此都相互熟悉,有时来了人,医护人员就能知道他大概是哪些问题。而因为医护负责程度的提高,戒毒所新购了一些医疗设备,专门应付新情况。 “休息时只想高兴的事” 所幸的是,这里的警察在这份看似无时无刻不在积聚负能量的工作中找到了成就感。 对江鑫松而言成功劝说一个“不稳定因素”就是他的成就感,“看来我突击学过半年的心理学有用,我可以算是心理学专家吧。”他笑呵呵地说。 最近还有一件让他得意的事,一个准备离开戒毒所的人员特意来找他聊天,告诉他戴手铐的时候最好给他们先戴上手套,万一有伤口,手套防止沾染到血。 “说了两个多小时,反倒是他开始可怜我了,‘我有儿子肯定不让他来这里上班’……哈哈……”除此之外,江还有另一个办法排解负能量,就是“休息时只想高兴的事”。   送他们离开戒毒所仅仅只是开始 事实上,把他们送离戒毒所只是开始,帮助他们如何不再复吸并逐步被社会接纳才是更漫长而艰巨的任务。 广西钦州人潘某,2009年得知自己患病时对生活绝望。他进了戒毒所多次,总是出来后又复吸,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在老家还有三个孩子,都在上学他不敢把患病的事对他们说,他怕自此传开,别人会看不起他们。 他和老乡们在戒毒所里想着出去后怎么办,但是这种谈论几乎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是过一天算一天”。 回到社会不被接纳,是戒毒人员又会复吸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也是有尊严的,我们比常人更敏感”。 刘耕曾接到古某的来信,他原是二大队劳教人员,入所前有吸毒恶习,并感染多种性病,在所内经过诊治,已经痊愈。 在给刘耕的信中古某说到,现在家人嫌弃他,不愿意与他一起生活,让他单独在外面租房住。这使他有种被社会排斥、被家庭抛弃的孤立无助感,使他对未来的生活感到彷徨、绝望。 在接到信的第三天中午,刘耕院长约了古某及其家人,向古某家人介绍了古某的病情及所内的表现情况。如此之下,家人才重新接纳了他。 但刘耕和江鑫松,却不敢把自己的工作变化告诉家人,“没必要给他们压力。”江鑫松说。 但江鑫松还是感到了紧张,他觉得部分警察因此思想放松,他时刻提醒他们,要紧绷着一根弦不能断,不能忘了,他们面对的是感染了疾病的戒毒人员,工作随时有危险。 尤其是年轻人,很多人选择做警察都会有一种英雄主义的理念在,危机时候想不顾一切向前冲,“但在这里,我希望年轻的警察尽量往后退,别太冲动,让我们这些有经验的老家伙先上。” 每年12月31日,所里会举办一个“平安夜”的活动,庆祝一年平安度过。只有到了那时,一年的工作才算交了差。可是谁都知道,第二天,新的一年又来了。

相关阅读

关于我们 | 联系方式 | 招聘信息 | 行车路线
联系电话:范主任:15010894102姜主任:13488817771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京ICP备12049861号-1
在线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