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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语言文字

时间:2016年8月24日文章来源:办公室点击数:2149 字体:

新疆汉族同内地汉族一样,使用汉语汉文,语言属汉藏语系汉语族。由于新疆汉族先后来自全国各省,主要是来自西北陕甘地区,并且分散居住在新疆各地,长期与 少数民族杂居,形成了新疆汉族地方口语方言,除发音、句法等方面有特色外,还吸收了一些其他民族的借词。部分长期与其他民族杂居的汉族人能够用维吾尔、哈 萨克等民族语言进行交际。作为书写符号的汉文字则与内地汉族一样,都经历了由文言文到白话文、由繁体字到简化字的演进过程。

公元前2世纪,张骞两次出使西域,将汉语言文字带到西域。从新疆和田尼雅遗址出土的约为公元前2世纪至公元l世纪的汉简中,就有"汉精绝王"和"大宛王使 羡左大月氏"等汉字。汉神爵二年(公元前60),汉朝在西域设立都护府,随着"汉之号令班西域",汉语言文字也在西域使用传播。西汉时西域各国大到王侯, 小到译长,各国官吏皆由汉中央王朝颁布印绶,汉语汉文自然就成为当时官方的通行用语用字而正式进入西域。考古工作者在古龟兹(今库车县、沙雅县、新和县一 带)汉代遗址内发现的"汉归义羌长"印,就是汉朝中央政府颁发给西域羌族首领的印章,还发现3颗铜印,即发给"当户"的官印。西域一些国王起汉族名字,如 莎车王"延"、"康",鄯善王"安"、疏勒王"忠,等。大量出土于西域各地的汉代"五铢钱"以及于阗的"汉怯二体钱",说明铸有汉文的货币在西域流通。东 汉后期出现的"汉怯二体钱"(又称"和田马钱")是一种无孔、无周廓的圆形铜币,有大、小两种,其正面用篆体汉文标明币重,大钱作"重丹四铢铜钱",小钱 作"六铢钱",后面中心作6形或驼形图案,周围环以怯卢文,为于阗王的姓名、称号。

两汉时期,长期生活、战斗在西域的兵士、屯田者基本都使用汉语汉文,并留下了许多遗迹。在今巴里坤东南松树塘发现的,分别刻于汉永元五年(93)的《任尚 碑》和汉永和二年(137)的《裴岑碑》,以及在今拜城县东北山中发现的刻于汉永寿四年(158)的《刘平国治关城诵碑》,都是东汉时期在西域的将士用汉 文刻写的记事碑。在罗布淖尔地区的考古发现中,有"九九"口诀残件,《急就篇》、《论语》、《左传》、《战国策》残卷、残诗,以及算术、阴阳书、占书、相 马经、医方等反映汉族文化的典籍残件。在民丰出土的一件汉晋时期的织锦护臂,上有"五星出东方利中国"8个字。汉文也在少数民族中得到一定的使用。尼雅遗 址曾出土8枚木简,为系在礼物上的木牌,从书写内容推断,即为当地少数民族用汉文书写的礼物清单。

魏晋南北朝期间,西域有多种文字流行,汉文主要流行于吐鲁番、罗布淖尔地区及今民丰县境内。当时高昌有《诗》、《书》、《易》、《礼》、《春秋》等书,此地出土的文书也普遍为汉语文书写,且文法采用南北朝时内地通行的骈体,引经据典以立论,文多四言。

唐朝在西域分别实行州、县、乡、里建制和都护制,并将众多汉族官员、兵士派驻西域,人数达七八万之多。这个时期汉语言文字不仅成为西域各地方政权通行的语言文字,而且也是西域各族人民自觉学习的语言文字。尤其是高昌地区,汉人占绝大比重,主要使用汉语言文字。

吐鲁番地区出土了大批唐代汉文文书,其中县、乡、里都是汉语名,里正亦是汉人。龟兹为唐中央政府在西域所设安西四镇之一,受唐文化影响很深,汉文亦在龟兹 通行。考古发现,在龟兹地域出土的唐代汉文书颇多,如拜城发现的《杨思礼残牒》、新和县南出的《李明达借钱残纸》等。据《周书-高昌传》载:"文字亦同华 夏,兼用胡书,有毛诗、论语、孝经。置学官子弟以相传授,互习读之,而皆为胡语。"说明当时少数民族子弟也学习汉语言文字。一些西域学者在研究汉语文方面 做出了卓越贡献。如疏勒人裴慧琳,精通汉、梵等语文,曾利用汉文古籍及其他语文知识,花了20多年时间,著了一部《一切经音义》,共100卷,对汉文佛经 及其他佛教著作进行诠释。若羌县米兰古城考古发现回纥人坎曼尔用汉文写的《坎曼尔诗签》,其中第一首诗《忆学字》叙述了作者祖孙数代学汉字及诗的经过:" 古来汉人为吾师,为人学字不倦疲。吾祖学字十余载,吾父学字十二载,今吾学之十三载。李杜诗坛吾欣赏,讫今皆通习为之。"

回鹘人进入西域后,在一些地区已使用回鹘文,但汉文的使用还是占重要地位。如在吐鲁番柏孜克里克石窟第九号洞窟中,发现在唐代供养人旁有汉文和回鹘文两种文字并行的题词。根据吐鲁番出土的文契,当地各族人民通用汉文,大多仿汉姓取汉名。

西辽王朝统治西域时期,推行汉文化,汉语言文字在西域得以广泛传播。"西辽五主,凡八十八年,皆用汉文年号"。成书于11世纪的《突厥语大词典》记述了西域回鹘人使用汉文的情况:"他们另外还使用和汉人相同的文字,用以书写正式函件和公文。"

元 世祖忽必烈即位后,便学习汉语。元顺帝元统元年(1333)又用汉语言文字开科取士,共取进士百人,其中属于西域少数民族的进士就有10人。因此,元代西 域出了很多精通汉语言文字的著名学者,如别失八里人全普庵撒里,他是元朝帝师,是蒙古新文字"八思巴"字的创造者八思巴的弟子,他"尽通其书,旁达诸国及 汉语"。畏兀儿人必兰纳失里"幼熟畏兀儿及西天书(梵文),长能贯通三藏及诸国语",从事汉蒙、梵蒙、藏蒙书面语翻译。曲先(库车)人盛熙明的著作《法书 考》流传至今。全书共8卷,主要是研究汉字书法,同时对八思巴字和梵文做了介绍。

13世纪后期,畏兀儿亦都护率众多畏兀儿人在甘肃永昌地区落户,传世的刻有汉、回鹘两种文字的《亦都护高昌五世勋碑》,说明这些西域人已经熟悉和使用汉语 言文字了。在高昌出土的13~14世纪的回鹘人《善斌卖身契》,正面是回鹘文,背面是汉文,两面内容相同,都是立约人"阿体"所写的字据。出土的众多汉 文、回鹘文文献证明,当时在西域,汉语言文字和回鹘语言文字是并行使用的。在吐鲁番发现了不少13世纪的少数民族文字印刷品,中间往往加有汉字面码和汉人 工匠的姓名。

明朝对西域控制时间较短,但汉语言文字仍得以在西域部分区域承继。土尔扈特回归祖国后,向清政府呈现明朝政府给他们颁发的"伊祖受之前明永乐八年以篆玉印"一颗。

清统一西域后,在使用满文的同时,主要是使用汉文。随着清朝向新疆大量派将士戍边屯田和汉民数量的增加,汉语言文字在新疆传播与使用愈益广泛。

民国之后,汉语文字成为新疆通用的语言文字。